一些胡思乱想 (五)

(一)咳

想得却不可得
你奈人生何
该舍的舍不得
只顾著跟往事瞎扯
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
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
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
思念是紧跟著的好不了的咳

最近感冒咳嗽的厉害,一开始我十分不以为意,觉得咳嗽嘛,最虚张声势了,又不鼻塞,又不发热,完全不影响我思考...牛皮吹完咳嗽就给我脸色看了,经常咳得肝肠寸断,晚上睡不着,白天脑袋都被震晕了...

细想咳嗽这事和思念很像:一阵阵袭来;夜晚尤其严重;一时半会好不了。就像李宗盛大哥唱的: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,思念是紧跟的好不了的咳~

咳咳咳~~

(二)热烈的爱人

如沧海深处埋藏着遗珠
其实你好处个个也不知
唯独我先可以明白上帝构思
于沙砾里找到璀璨珍珠
--谢安琪/刘浩龙《沧海遗珠》

《爱情笔记》是阿兰德波顿二十几岁时写得恋爱小说,故事很简单,他记录了一段从邂逅到分手疗伤的恋爱全过程,把恋爱中每件小事中恋人复杂、流动的心理描摹分析的淋漓尽致,充满了各种有趣的哲思。

在“她有什么好”这个章节中,浪漫的男主正沉浸在对女友克洛艾疯狂的迷恋之中,比如在超市购物时,他会被女友优雅的姿态深深吸引,“一时间,我幻想能把自己变作一盒酸奶,同样被她轻轻地、若有所思地放进购物。”

他眼中的克洛艾超凡脱俗、完美无缺,而他的朋友们觉得克洛艾只是个普通人,对他的这份狂热不能理解。“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,就像无神论者看到对救世主的狂热迷信时表现的疑惑一样”。

这样的饱满热烈的爱是真实的么?就像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中男主弗洛伦蒂诺对女主超越半个世纪的疯狂的爱一样,让人质疑,男主是对女主痴狂,还是只是自我陶醉于这种爱的情绪中,爱的只是自己的想象?

“医学史上曾有过这样的病例:一个人生活在怪诞的妄想之中,他觉得自己是一只煎蛋。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怎么会有了这样的念头。他拒绝坐下来,因为担心会“把自己弄碎”,“蛋黄会溅出来”。医生试着用镇静剂和药物平息他的恐惧,但无济于事。最后,一位医生从认可他的妄想出发,建议他随身带片面包,想坐下时就把面包垫在椅子上面,这样他就不会摔破溢出。从此,这位不明就里的病人手中就从没少过一片面包,能够多少还算正常地生活下去了。”

阿兰德波顿用这个故事表明一个人可以生活在妄想之中,不论是陷入爱河,亦或是认为自己是一只鸡蛋,只要他能够找到这种妄想的补充物(爱人克洛艾,或是一片面包),那么这种妄想是否真实又有什么相干呢?又何必要求他们清醒过来面对世俗的真实呢?

(三)因为爱

因为傅真的推荐,我去读了阳子的《我的爱情生活》,很好奇作为一个因拍裸女而负盛名的摄影家(荒木经惟)的妻子,她的婚姻生活是怎样的?

阳子说荒木“善于理解我那迷恋低级趣味的浪漫主义”,“把沉睡在我心中,我非常喜欢的那个'我'挖掘了出来,没有他,我也许毫不察觉这个我的存在”,“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如此了解我,这不是幸福吗?”——我毫不怀疑在这段“公序良俗”的框架里被定义为“开放”的婚姻关系中,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。

但其实更让我羡慕的是阳子在书中描述的任性生活“夫妇之间很难一直都意识到对方是男人或女人。当大家在一起共同生活时,就只会看到彼此在家庭中所扮演的角色。如果是和父母一起生活,或有很多孩子的话,那更是不得不如此了。从这方面来看的话,我们夫妇可以说是一对不正经的夫妇。生活中只有我们夫妇两人,没有任何羁绊,每天过着没有气节操守的只顾消费的生活,对未来充满惊人的乐观。周围的人很为我们担心。没有孩子,老了后怎么办?两人真的都不想要孩子吗?令人难以置信,等等,各种各样的担心都有。但是,我没有想过要孩子。我现在的生活快乐得不得了。一个女人能如此任性地度过自己的人生,真像做梦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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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想“任性地度过自己的人生”,但谁都知这简单的一句话实践起来有多么难。我确实见过几对快乐的丁克夫妇,只要个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不介意周边的指指点点,当然可以过的很快乐~

我联想起了最近看过的另外一本与摄影相关的书《家庭日记》,森友治,一个温暖朴素的男人,用他的镜头记录了“夫妻二人+两个小孩+ 三条狗”的日常家庭生活,和《我的爱情生活》里潇洒叛逆的小两口的生活全然不同,镜头下是一个是温暖清新的小家庭。但唯一的共同点都是镜头背后那爱的目光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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